《金瓶梅》:兰陵笑笑生

  《金瓶梅》,又名《金瓶梅词话》,中国近代小说,四大奇书之一,中国史上第一部文人独立创作的长篇白话世情章回小说,亦是古代流行成人小说。作者姓名不详,只知道笔名为兰陵笑笑生。由于详细描述了古代市井平民的生活和社会现实,历来研究的学说不少,统称为金学。
金瓶梅,兰陵笑笑生  作者
  《金瓶梅》传播开来之后,学术界对于其作者一直有不同观点,有五大说:王世贞说、屠隆说、徐渭说、李开先说、王稚登说。
  兰陵笑笑生:兰陵是山东峄县(今枣庄市)旧称,关于作者最盛行的说法是“后七子”领袖王世贞。但也有许多人持不同的意见,一般认为可以推测出的:
  1,作者是嘉靖时代的文人,因为作品中出现文人的语气;
  2,补作吴语,作者应该是江南人;
  3,袁宏道的《觞政》成于万历三十四年以前,而沈德符《万历野获编》说:“袁中郎《觞政》,以《金瓶梅》配《水浒传》为外典,予恨未得见。”可知《金瓶梅》的成书,是在嘉靖末年到万历(1573年-1620年)中期。
  目前,中国山东学者王夕河表示他研究出《金瓶梅》的作者是“丁惟宁”,其观点认为:“兰陵笑笑生”就是山东方言“莲庐修修生”,而此人正是丁惟宁。成为今日的一种新说。
  亦有《金瓶梅》是丁纯开笔,丁惟宁完篇,丁耀亢订正,由祖孙三代完成的说法。
  历史上最早提及金瓶梅的文献为嘉兴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即使是沈也不知该书实际作者的姓名,但他认为应当是嘉靖朝时写成。郑振铎考证了作者在书中引用的其他明代文学作品如《如意君传》、《张于湖误宿女贞观记》等,发现这些书都是在万历朝才开始风行,也就推定了其成书时间当在万历 年间。吴晗进一步对词话本第七回考证后认为成书当在万历十年之后,万历三十四年以前。
  据姚灵犀《瓶外卮言》,金瓶梅书中多北方俗语,而王世贞为太仓人。第三十五回中出现名为《残红水上飘》的曲子,是李日华所作,而王世贞死时,李不过二十五岁,几乎没有可能在更早之前就作出名曲,以致被《金瓶梅》的作者收录。
  内容
  小说从《水浒传》中引出,根据《水浒传》中西门庆勾引潘金莲,杀潘夫武大郎,最后被武松所杀的情节展开,略加改动,描写了西门庆从发迹到淫乱而死的故事。
  《金瓶梅》的书名从小说中西门庆的三个妾和宠婢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的名字中各取一字而成。实际上有更深一层涵义,即“金”代表金钱,“瓶”代表酒,“梅”代表女色。
  《金瓶梅》像写日记一样,它的故事是逐年逐月展开的。《金瓶梅》开篇说“话说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间”,表明《金瓶梅》写的是北宋末年政和年间的故事,恰好《金瓶梅》前六回写的潘金莲和西门庆偷情的故事是从《水浒传》中抄袭来的,读者早已知道《水浒传》的故事发生在北宋末年政和年间,于 是更加深信不疑地认为《金瓶梅》写的真是北宋末年政和年间的故事。
  主题
  《金瓶梅》赤祼祼描绘情欲,以表现纵欲无度必然毁灭的主题,警惕世人不要因淘空身子而丧命。[5]明公安袁中道、清诸暨蒋瑞藻、吴兴王文濡等皆通过举证、引用的方式说明该书作者以西门庆影射严世蕃和明时社会黑暗之处。这一以严世蕃为背景的说法被后世称为“苦仇说”,一般持这一说的学者大 多认为作者是王世贞。早期持该说的人有张评本的作者张道深(号竹坡)、顾公燮等。到了晚清,直接声称王世贞确为作者的不在少数。明史学家吴晗在《<金瓶梅>着作时代及社会背景》一文中对此作了批驳,并论证这一说法并不可靠。
  文学价值
  《金瓶梅》是一部描写市井人物的小说,在中国古代小说发展史上有其独特的地位。在中国古代小说中,它还是第一部细致的描述人物生活、对话及家庭琐事的小说,这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有人认为,虽然由于小说中有性描写,使它对市井之民构成了吸引;但只有对传统文化有相当认知的人,才能够 真正读懂读透它。大多数学者都认为,《金瓶梅》对《红楼梦》的写作有很大的影响。万历朝袁宏道对金瓶梅倍加推崇。明末李渔将《金瓶梅》连同《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合称“四大奇书”。
  不久,又被清初着名文艺理论家张竹坡称为“第一奇书”。清代刘廷玑说:“深切人情事务,无如金瓶梅,真称奇书。欲要止淫,以淫说法;欲要破迷,引迷入悟……而文心细如牛毛茧丝,凡写一人,始终口吻酷肖到底……结构铺张,针线缜密,一字不漏,又岂寻常笔墨可到哉!”清代张潮的《幽梦影 》里曾说:“水浒传为怒书,西游记为悟书,金瓶梅为哀书。”
  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写道:“作者之于世情,盖诚极洞达……同时说部,无以上之”。郑振铎说:“如果净除了一切秽亵的章节,《金瓶梅》仍不失为一部第一流的小说。”
  王文濡于《小说谈》中品论此书,认为其对明朝下层社会的描写,细致入微,在古代尊崇上流、名节的社会中,十分难得。还将作者与英国的狄更斯、沃尔特·司各特作比较,归为一类。
  陈独秀曾和胡适、钱玄同二人书信往来,评论中国小说,言及金瓶梅,陈独秀认为该书对于“恶社会”的揭露要甚于红楼梦、水浒传,不应该仅因为其对情色的描写而斥之。
  夏志清说:“对西门庆油枯灯尽的骇人叙述……实际上给人的印象是: 他被一个无情无义而永远不知满足的女性色情狂谋杀了”——“潘金莲因其以胜利者的姿态在一个垂死者的身上抽取最后几下快乐而毫不顾及西门庆其人,暴露出自己是一个极端堕落的可诅咒的人物。”。
  夏志清称《金瓶梅》是迄今为止他所讨论的小说中“最令人失望的一部”,指《金瓶梅》中插入过多的词曲、笑话和现成故事,这种继承说书的形式与它的独创故事的内容难以协调,因而削弱了小说的力量。他认为《金瓶梅》前八回只是《水浒传》的延伸,而中间部分的七十回,即从第九回到七十九回 ,潘金莲进入西门府后的故事,才是本书的精华,为小说中的“小说”,而最后二十一回是一堆没有太大相关的故事拼凑而成的。
  据美国学者韩南(Patrick Hanan)对《金瓶梅》所引用之小说、话本、戏曲、史书等作了系统的溯源,他认为《刎颈鸳鸯会》和《志诚张主管》(《张主管志诚脱奇祸》)、徐昌龄文言短篇小说《如意君传》都曾被《金瓶梅》借用,《〈金瓶梅〉素材探源》一书中考证,《金瓶梅》苗员外遇害一事,取 材至公案故事《港口渔翁》,最早见于《百家公案全传》故事。至于《金瓶梅》所借用的题材有小说话本十种、戏曲十四种、清曲(合套曲和散曲)一百四十种,还有宋史及其它说唱文学作品。其来源可归纳为八类:宋明史实、《水浒传》、文言色情小说、公案小说、白话短篇小说、戏剧剧本、民间散曲小 调、佛教“宝卷”等。韩南在“结论”写道:“《金瓶梅》的作者无视文史学家对各种体裁判定的分界线,不论是正史、小说、戏曲,也不论是长篇、短篇,只要与作者的想象力相近,都在录取之列。作者还从当时流行的口头文学中吸取某些技巧,表现了他借用传统手段的愿望。小说是作为读物提供给读者 ,而不是演唱给听众,由于《金瓶梅》如此出色地接受了多种文学形式,尽管作了大量的借用,它仍然超过前期的文学作品。我们还应该看到小说作者为使抄录来的段落满足自己的创作意图所作的改动。只有分析出哪些引文不得不改动,哪些改动后来达到预期的效果或者未达到引导出给读者所期望的东西时 ,我们才能探索出这部小说的独创性。”
  禁毁
  由于《金瓶梅》书中有部分的性描写,所以明末的董其昌称“决当焚之”,在历代屡遭禁毁。顺治九年有小说禁令:“坛间书贾,只许刊行理学、政治有益文业诸书,其它琐语淫词,及一切滥刻窗艺社稿,通行业禁,违者重究治”。乾隆初年闭斋老人《儒林外史》序文说:“《水浒》、《金瓶梅》,诲 盗诲淫,久干例禁。”
  1930年代,上海曾经印刷出版了三个版本的《金瓶梅词话》,出版商在进行标点的同时均进行了删节;不过当时的中华民国中宣部和租界当局都没有禁止出版。
  198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删除性描写相关内容的《金瓶梅》“洁本”。2008年新版时仍有所删减,但删减内容比前版减少了很多。台湾也一度禁止出版《金瓶梅》,但在开放书禁后,允许发行《金瓶梅》原本。
  洁本的发行在学术界看法不一。一些人认为,删节的性描写对全书的文学价值没有任何影响;而另一些人认为,洁本的发行破坏着作完整性,使一些生动、深刻的刻画变得味道全无,严重影响了小说的文学价值。
  版本
  《金瓶梅》的版本,包括十卷词话本、二十卷崇祯本和康熙乙亥张竹坡评本《第一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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